“呼……呃。”
呼吸逐渐沉重,祈绥年抖着腿直起腰身,还必须要装乖看一下江殊野。
“说好的打完了就了结了,对吧?”
江殊野随手将柳条丢弃,两三步跨坐翻身上马:“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就不打扰你打猎的雅兴了,就此别过。”
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回头深深的看了眼祈绥年:“希望小公子能记住这次的教训,千万不要莽~撞~”
祈绥年面色一冷。
可还没来得及反击,人家已经走远了。
臀肉青紫肿胀,连里面都被打肿了,连挨的布料都疼,穿裤子都麻烦。
身边没有白及,连撒气都没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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