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野真是不愧对他这一身的腱子肉,力气真大。
可能是因为疼痛和气血一起冲向大脑,祈绥年双颊绯红,这点红润就像是情窦初开的羞涩少年郎遇见心上人。
无人观赏的美艳风情。
“啪!啪!啪!啪!”
每一个巴掌都带着疾风,腰臀交接处的皮肉被扇的微凉,可正在挨打的两团粉肉却跟着了火一样温度极高,强烈的痛感顺着脊柱神经一路向上攀登,折腾地小公子将痛呼压抑成喘息。
祈绥年快乐的同时忍不住皱了下眉。
江殊野打下的巴掌很重,间隔时间又极短,留给他消化痛感的时间少的可怜。
往往是上一下都还来不及消退,就叠加了新的疼痛,绷紧的臀肉来不及放松又迎来了下一波痛击。
密集的巴掌又重又狠,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团肉打烂。
过犹不及的疼痛有点让他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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