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下狠厉的剑鞘都抽在同一个地方,祈绥年疼的不自觉绷紧了臀肉,皮肉被抽的微微陷下去随后回弹填满,然后肿的更高,呈现出艳丽的红。
臀腿颤抖,膝盖发软。
这家伙哪来这么高的准头,难不成是吃主动长大的?总不可能是练出来的吧。
江殊野暂停下责打他的手,仔细打量眼前的两团红肉。
可左看右看都对自己留下的痕迹不满意,干脆大跨步上前使劲摁着他的腰下压,迫使他将屁股撅得更高,随手将剑鞘扔向身后给下属,直接用巴掌抽上去!
“啪!啪!啪!啪!”
江殊野打人时不爱说话,只喜欢用一下的更比一下重的疼痛来逼迫受罚者发出声音。
这个受罚者专门指祈绥年。
毕竟他只想打这个欠揍的混小孩,旁人没兴趣。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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