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疼痛不会像藤条一样尖锐恐怖。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江殊野故意逗他,握着剑鞘的手更加用力挥动。
“咻一啪!”
“咻一啪!”
“咻一啪!”
责罚来的的太快,疼痛接二连三在自己身后炸响,厚重的钝痛从臀尖传向大脑,连脊背都在颤抖。
随着疼痛一起顺着脊柱向大脑蔓延的还有血液,原本白皙面部有些发粉,祈绥年闭上眼睛,扶着树的手指忍不住扣动树皮。
“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但既然你已经诚心诚意的求着我骂你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骂一骂你吧。”
祈绥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两瓣唇一张就是半个脏字要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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