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上不知道有多少个牙印,黎晟作为反复折腾他,嘴唇几乎没在他的腺体上离开过,
他身上全是兰花味,蓝莓味被彻底掩盖住。
贴上抑制贴,味道渐渐收进去,
给黎晟盖好被子,打开窗户将一夜的情散出去。
他不想看到黎晟,或者也是不想面对产生动摇的自己。
对过去被灌输的思想,对淡薄的渴望,对一眼望到头的生命。
大厅没有人,
余雪没告诉任何人,打车离开了。
回到家时,正撞见匆匆跑出去的黎旻。
“余雪?”黎旻见到他似乎很高兴,一把抓住他的肩,“你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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