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劫看了半天,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将那张纸拈起来丢到火炉里去,转了个身躺回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却又在若有似无的兰香里想到某些场景、某些诗句。
像是某种难以控制的沉溺。
可他无法自抑。
宁不劫想——他大概是生了另一种妄病。
或许是这段时间冷风吹得太多,宁不劫又病起来。
他这身子本来就有太多问题,突然病倒也不算多奇怪。
君先生离开那日托人给他带了口信,要他好好养病,不必去送行。
宁不劫便真的没有去送行,安安心心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养病。
直到那日君先生的死讯传到他这里。
宁不劫捧着茶杯坐在那里,表现的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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