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啪”一巴掌还是落下,张阳的半边脸已经明显红肿了。

        “礼哥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张阳眼神中透露出惧色,霍英礼在他眼中就是疯子,而自己现在被金属手铐脚铐铐在床上,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不是会好好说话,非得挨打,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霍英礼从上方轻蔑的看着张阳,又低头,诱惑的在张阳耳边轻声道,“想操逼吗?”

        张阳非常犹豫,他自认是个直男,面对霍英礼的大阴茎总觉得胃里抽搐,但是那个还在吸着自己腹肌的湿润花穴又让他心驰神往,犹豫再三,“你是处吗?”

        “哈哈哈,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是不是处呢。”霍英礼在张阳耳边发出一阵轻笑,惹的张阳耳朵痒痒。

        “那当然了,我只操处!”张阳认为霍英礼十八岁了,在自己身上这种放浪的做派,肯定身经百战不是处了,“贞洁就是女人最好的嫁妆!逼太脏了我不要!你这么浪,一定被万人骑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霍英礼又坐直,发出一阵爆笑,坐在张阳身上拿出光脑按了几下,控制链接张阳右手手铐的链子长了一节。

        霍英礼眼神炽热的看着张阳的眼睛,抓住张阳的右手向自己身下引导,自己的一根手指,勾着张阳的一根手指伸进了花穴中,一厘米一厘米的向里探索,直到张阳的手指,碰到一层阻碍。

        霍英礼的处女膜。

        霍英礼勾着张阳的手指摸了摸那层湿滑甬道内的阻碍,眼角含笑的对张阳挑了挑眉,张阳的鼻血一下就流出来了,顺着人中流向两侧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