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的话语仿若惊雷一般,周瑜睁圆双眸,他实在不敢想象……用这样被阿森抱着的羞耻姿势排泄,简直比走绳磨穴时失禁还要难以接受……

        “呜……呜呜……”周瑜挣扎着回过头,脑袋在郑森的颈窝间蹭来蹭去,像只露出肚皮乞求主人安抚的小猫,试图唤起恋人的一点疼惜。

        学长在撒娇……

        郑森内心复杂。他都这样对待学长了,学长还如此信任他……

        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利益”吧,亦或者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困境的权宜之计。

        学长真的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啊,即使知道他是个小骗子,还是会在他示弱求饶时心软。如果没有戴上口球,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惑乱人心的话语,就这样把自己糊弄过去了。

        郑森最后还是退让了一步,“……这次先算了,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周瑜松了口气,思索着摘下口球后该怎么套出阿森生气的始末,虽说这件事大概率是误会,但还是要好好安抚……

        滚烫粗硬的性器突然抵住后穴的穴口,周瑜瞳孔骤缩,下一秒,那根粗硕的阳物强横地破开紧缩的幽隙,整根没入其中。

        已经被灌了整整一瓶红酒的穴腔如翻江倒海般,小腹再度涨大几分,从镜子中甚至能看到被肉棒顶起来的凸起,正跟随主人的抽插一次次顶出可怖的小包。

        红酒顺着抽出时的肉棒从小穴中流出来,打湿了郑森的裤子,还流到了地面白色的瓷砖上,分外惹眼。加上放在Omega中也算得上娇小的身躯,简直像被肏破处女穴后流血的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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