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王大栓进屋去了,关了灯。曾嫂子更相信自己的猜测,自言自语嘀咕:“恩,果然是她拣了老母鸭的蛋,现在晚上有鬼上门了。”曾嫂子下定决心等天亮就上隔壁去问个明白,让王家媳妇把这几天拣的老母鸭下的蛋还给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曾嫂子刚生火准备作早饭,夏村长就在曾家大门外喊着:“曾大嫂,刚才矿上来电话,说你弟弟在的矿井出事啦,你赶快收拾东西去看看他。”曾嫂子一听这话,眼泪都急出来了,忙...来了,忙问是咋回事。
夏村长说:“电话里那边也没说清楚,只知道是出事了,屋里你就放心,我叫你弟妹帮你照看着,你赶紧过矿井看看先。”说完夏村长拿了三十块钱给曾嫂子,叫她现在赶快收拾东西去赶最早去矿井的车。曾嫂子谢过村长,把家里钥匙交给村长,回屋拍醒儿子,关了门牵着儿子就赶紧去车站,毕竟亲弟弟以前帮过自己不少忙。
那次矿难死了好几十人,曾嫂子的弟弟是仅活下来的几个,可惜腿被砸断了,曾嫂子在那边照顾了他大半个月,惦记着家里,也就匆匆忙忙带着儿子回家了。
曾嫂子坐的是晚上最后一班回家的汽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小路才到家,一到家就看见院子里猪圈旁的那块菜地湿漉漉的,刚才浇过水;再看到猪圈那个缺口处也被修补过了,曾嫂子打心眼感谢村长。曾嫂子开门进屋子一看,屋子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的小篮子里装满了鸡蛋、鸭蛋;曾嫂子正说要带儿子提鸡蛋去村长家感谢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很晚了,儿子使劲揉着眼睛嚷嚷着要睡觉,于是只得隔日再过去。
曾嫂子哄儿子睡着没一会自个也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曾嫂子听到隔壁王家媳妇大着嗓门吵王大栓,听不清楚在吵什么内容,隔了一会就安静了。曾嫂子想着,这王家媳妇也太恶燥了,等明天谢了夏村长再找她算鸭蛋的帐。想着想着就又睡写了。
曾嫂子刚睡着,就听见有人敲门,问道:“这么晚上了是谁呀?”
门外是王大栓的声音:“曾嫂子,我是大栓,呵呵,我家媳妇把门锁了,我想从你家院子翻过去。”
曾嫂子一听是大栓的声音,也就开了门,让他进了院子,看着他爬上院墙翻下去,笑着说:“你家媳妇可真辣。”大栓在墙那头笑着回答:“呵呵,谢谢嫂子了,赶明儿再谢了。”
曾嫂子回到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大栓求他媳妇开屋门的声音,笑了,想着自己男人若没死,自己肯定不会这样对男人的
第二天天亮后,曾嫂子提了小篮子里所有鸡鸭蛋,就去了夏村长家,说了自己弟弟的情况后,夏村长一家安慰曾嫂子也别太难过,人活着就好,再说,还有政府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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