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洗胃、输液、打针、吃药,我逐渐恢复元气了,经过医生、老师、父母的反复询问,我吃的那把豆子是蓖麻籽,这次吃二十几颗没死算我命大,并且警告我以后不能再乱吃东西。我没有告诉他们那些豆子是毛毛师弟给我吃的,说那些豆子是写生时候我在路上摘的。我不希望他们责怪毛毛师弟。
我回到少年宫美术班的时候是一个星期后,同学告诉我毛毛师弟他爸爸妈妈带他去上海看病,已经转学走了,也许今后也不回这个城市了。当我知道这事的时候眼泪就刷刷落了下来,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整天脑袋都昏昏晕晕,一点课也听不进去。下午放学的时候老师交给我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说是毛毛师弟交给我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只毛容容的玩具小绵羊。小绵羊的脖子上系着根红带子,红带子上贴着张印有生日快乐字样的卡片,卡片背面毛毛师弟用彩色笔写了“对不起”三个字。我抬起手看腕上的电子表,上面显示的日期8月31日,我的生日,我又一次哭了。
这就是属于我的第二只羊。
第三只羊
2003年,新世纪我的第一个本命年,但是我很累。离开父母的呵护抛开了学校摇篮来到战场上实践生存的艰辛,这一切带给我的只有疲惫、厌倦和郁闷。就在我很累很累的时候,我认识了快乐的飞飞。
飞飞是我在参加一个朋友聚会的时候认识的,聚会散场的时候我找不到回家的车站,飞飞主动要求送我到车站,于是患有路盲症的我看着飞飞诚恳的面庞,跟着他走了。路上飞飞愉快的跟我讲这讲那,让我忽略了时间的逃离。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走到了他家楼下,他一脸内疚的告诉我,他走错去车站的路了。
往后的时间,我们每天都会通上2个以上的电话,他总会在电话那头反复的问我“今天开心吗?”“工作顺利吗?”或者飞飞不是个浪漫有情趣的男人,但是他的体贴和关心正好填补了我心里所需要的一块淡白。我决定这辈子都跟着他迷路。
我曾给飞飞讲述过我的两只羊的故事,那时候飞飞总会摸着我脖子上的羊,说他今年也给我一只羊。看他依旧诚恳的脸,我继续相信。
7月的一个周末,大清早飞飞告诉我今天带我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并说我一定会喜欢。和飞飞在一起很少有特别的事让我感到刺激,加上头天晚上工作到深夜我很累,本不想外出,可是看着飞飞兴致勃勃的样儿,我倒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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