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苗苗在我租的房间吃的豆花,她买的是咸豆花,我买的是甜的。边吃边聊,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去偷了两碗楼上陈老师褒在门口的鸡汤,顺带还掰了只鸡翅膀走。晚上陈老师对着我屋一会嚷着有人偷吃他炖的汤,一会埋怨着有些老师不该把房子租给学生住。我和苗苗关着门在房间狂笑。
后来,除了王娜,苗苗师姐就成了我文莫斋的常客了。苗苗师姐曾问我为什么这窝叫“文莫斋”我像回答王娜那样告诉苗苗师姐这里是坟墓里的棺材,学鲁迅“且界亭”只是王娜与苗苗师姐至从第一次接触后就一直都不合,有王娜在苗苗师姐就不来,苗苗师姐在王娜转头就会走。
王娜第一次见到苗苗师姐那天晚上,我在文莫斋给苗苗师姐画速写。苗苗有一头很漂亮的披肩直发,橘红色的灯光照耀下是黑色紧身背心裸露出消瘦的肩膀,看上去用王流氓说的那句话最合适“看上去很美”我暗自臆想着黑背心下光洁的脊梁。我给苗苗师姐看我画的,靠得很近,我清晰的闻到苗苗发稍带来的淡淡海飞丝清香,门开了,我有些后悔给王娜我房间的钥匙。
王娜进来后就直接冲着我说:“你刚才去哪了?”
“我一直在家啊。”
“你昨天说什么来着?妈的,你说陪我去拍照的当放屁啊!”看得出我的失约令王娜十分恼火。
“哦,是我不好,我忘了。”我恍然大悟,连忙转开话题:“娜娜,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苗苗师姐。”
苗苗给王娜点头示意,王娜瞟了苗苗一眼,对我冷讽道:“难怪你最近总失忆啊。”说完王娜扭身就走了,很重的关门震得木门框直闪颤。
那天晚上苗苗师姐第一次留宿在文莫斋,我帮苗苗师姐洗完头发,她也帮我洗,然后我俩坐到阳台那台破洗衣机上喝着啤酒吹夜风,一支又一支,喝了近十支我俩都没醉。后来躺在我的床上,苗苗师姐流着泪给我讲她的故事,好象有说她左边耳朵是在她十六岁时候被她烂酒的爸爸打失聪的;好象还有她的初恋是她邻居家已婚男人;好象还有、还有她曾有过一个女朋友什么的;我很困,什么都听不进去,睡着了。那晚的梦很淫,很乱,依稀里,我不知道苗苗师姐是在梦里吻了我,还是真的偷吻了我。
我半夜醒来找水喝,发现苗苗师姐是裸睡的,就像我梦里那样什么也没有穿。酒精的后劲令我脑部充血,我只想轻轻抚摩月光照下躺在我床上光洁的躯体,很标致的身材,甚至...,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我努力的克制着我那不想安分颤抖的手指。我呆呆的看着苗苗,直到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直没睡,她在等我。我吻了她很久很久,她也吻了我很久很久那晚,裸露的我抱着裸露的苗苗师姐,没有分开。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女人多过喜欢男人,也是很早以前我就以为我的第一次会是跟王娜,等到了真正肌肤相触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迟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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