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一直这样,可严文钦从来不言说自己的心情,如果不是一次偶然出行,两人同住一家酒店,她都不知道原来舒沁雪的死,在严文钦心里留下了那么重的阴影。

        她只是掩饰了所有的脆弱而已。

        “嗯,知道。”严文钦淡淡回答,眼睛瞟向覃羽,“为什么每次明知道我看的不是你,你还那样配合,不觉得委屈吗?”

        “暧~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我们是朋友,又不是情侣,没什么委屈的。不过,你看完了吧?看完我可去熬粥了。”覃羽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才能让自己看起来这样洒脱,可习惯难过的话,难过好像也没有深刻了,反而多了一份泰然。

        毕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被她这样看着,就算欺骗自己也好,至少因为这份羁绊,严文钦永远不会离她而去...离她而去。

        她在厨房忙碌着,想让手头上的事情冲淡自己的心情,她不喜欢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觉,明明跟自己说过很多次了,还是那样不争气。

        严文钦望着覃羽落寞的背影,深深叹口气,她仰头靠着沙发,脑海中浮现叶萧然离去的身影。

        “叶萧然带来什么消息了?”

        “她说刘院长在地下赌场,不知道真的假的,三角楼那边是老小区了,倒没想过会有赌场。”

        “刘院长赌钱?”严文钦感到诧异,那个看起来很正直,对孩子一直很有爱心的人竟会是赌徒,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是他欠下巨额赌债,最后走投无路卖福利院的孩子?”

        “八九不离十了,等会我就去三角楼那边先看看,确定有赌场我再调人行动。”覃羽将米水下锅,开了定时,反复检查几遍后才放心。

        “那你赶快去吧,别耽误了,这案子本来就牵扯甚多,恐怕背后还有人,我吃了药已经没事了。”如果不是高烧在身,严文钦也想去看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刘炫会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做出那些事,她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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