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撇了她一眼,满是不屑和鄙夷,“你脑子没事吧,局长电话是你能打的,局长电话是我能有的?”

        严文钦怀疑这件案子,根本就没有到上面领导那里,不知道卡在了哪个环节,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只是究竟是谁在故意为难他们?可现在已经来不及深想,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去寻找那个她不愿意找的人。

        “你干什么?”覃羽的手忽然覆了过来,掩在手机上,面色凝重地望着她。

        “来不及再去调度了,我打个电话给他。”严文钦拿开覃羽手,继续拨号。

        “不行,你这样妥协,以后麻烦事就会接踵而来,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半小时内把人调来,我就不打这个电话。”

        覃羽眉头蹙成了几条线,紧咬下唇,双拳不自觉向手心握去。是她无能,是她没有办法才把严文钦逼到了要求救家里的地步,她无力地放下手,整个人像蔫了一般,向门外走去。

        她走到车旁,倚靠在车门旁,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只觉得烦闷不已。这个夜晚,让覃羽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强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无能,她从口袋拿出口香糖,剥开塞进嘴里,拼命地嚼着,想把心中翻涌的那股劲压下去。

        “想抽烟啊?”齐扉拿着烟递了过来。

        她怎么又悄无声息地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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