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抓着他的手臂,喝道:“抱元守一,闭上眼晴。”然后,二人一狗,渐渐地没入地下。

        端了宵夜进来的王老板推门而入,客厅里空空如矣,开着的电视机里还放着一部武打片。不由奇怪,四处看了看,“刚才明明都还在屋里说话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呢?”

        ……

        从地里钻出来,凌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理了理满是尘土的头发,很是懊恼,怎么在这个世间行走,就越来越笨了呢?现在可是大晚上了,他完全可以使用飞天术呀?何必合本逐末使用盾地术呢?看吧,才刚打理好的头发又弄乱了,才买不久的新衣又报废了。

        埋怨完后,发现顾长远仍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也不顾脸上脏兮兮的泥土,不由笑了,“回神吧,已经到了,是不是就是前边那个洞?”

        前边的遂洞有微弱的光线,还有机器轰鸣的声音。

        总算回过神来的顾长远“啊”了声,几乎跳了起来:“老祖宗,您您您刚才用的可是失传已久的五行盾术?”

        “小声些,当心让那些工人听见了。”凌阳说:“只要你肯用心,迟早也会练成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走吧,进去瞧瞧,这儿阴气果然严重。”索先迈步进入遂道。

        ……

        正在加班施工的工人瞧到两个仿佛从地里刨出来的人,很是奇怪,一名工头模样的人过来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儿正在施工呢,可不是你们呆的地儿。”心头却有些发毛,遂道虽然点着灯,但看起来更是阴森森的,这两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人,突兀得让人心头发毛,尤其二人仿佛从土里滚了一圈出来似的...来似的。在这大黑夜的,确实够渗人。

        顾长远说:“今天白日我见过你,你这是这儿的工头吧?”

        顾长远的声音很是特殊,工头忽然就想起来了,指着顾长远叫道:“啊,原来是……是……”忽然不知该如何称呼顾长远,工头语气讪讪的,自动省去称呼,巴结地笑道:“这次的事儿,真是多亏了您老施法,才让工程进展顺利。只是,这大半夜的,您老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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