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堂堂朝廷的狱卒竟然如此地胆小,和大理寺诏狱中的狱卒们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了,处弼,和一个小小的狱卒置什么气,不是有失你子爵的地位吗?”
这个时候李维庸的声音传了过来,其实他早就已经来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看戏。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表弟被欺负了,还不准他发泄一下吗?
“谁是你表弟?老子可不记得有什么表……大表兄?”
程处弼狠狠地抬起了脑袋,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李维庸的时候,却是一瞬间就愣住了,道:
“大表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维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本就是这绛州府的司马,不在这在哪?”
“啥?你说你也是这绛州府衙里的官儿?”程处弼很惊讶。
“是啊!”李维庸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道:“怎么着,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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