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情况。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吧?”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半长的头发,头发上甚至都没有带上束冠。

        “知道了!”

        “这些家伙们真是太张狂了。竟然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

        “就是,若非是我们转移地快,怕是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这中年人话音方落,这小帐篷里面顿时就炸开了锅,全都七嘴八舌地叫嚷了起来,似乎在发泄他们的愤懑和不满一样。

        “好了。有什么好吵的!”

        瞅着帐篷里面的吵架声似乎有愈演愈烈的架势,那中年人有些恼怒地拍了拍桌子。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在自怨自艾。这样有什么用吗?”

        “老大,我们这还不是简单地发泄情绪嘛!您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一个看起来生地极其猥琐,大概三十上下的青年人对那名中年人说道。

        “就是,公孙老大,死的不是您的儿子,您当然不会这样想,认为我只是在泄愤罢了?”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面容阴鸠地瞪着公那名中年人,看他那一脸皱纹,满头白发的样子,就像是死了亲儿子一样。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因为在之前的水战中,绛州卫的兵士们,乱箭射死了这老者的儿子邱洪,也就是那些袍子们称呼的邱八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