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又胡言乱语随意污蔑,怎么揭过?”

        “本少爷从不知道揭过是什么意思。”

        得,两个难搞的主。

        那领头的也不多说什么,正要派人去通知侯府和国公府,却见有一个士兵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他的眼睛亮了,连连点头。

        “两位爷,小人都得罪不起,请稍等片刻,待小人去请能主事的过来,再来理论这事,不过这动手可不能了,都是金贵人,稍有磕碰可都是了不得的事。”

        两位公子爷都打开折扇,刷拉一声轻摇,只是看那气度,一个装模作样,一个气度非常,即使还没理论也在心里已经断言。

        而这边的裴轩在向展书生及其他同伴打过招呼之后,便走向了林曦。

        “曦儿,多日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可还安好?”

        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关切,似乎一切都没变,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裴师兄。

        林曦看着神采奕奕的裴轩,只觉得当初淮州的青年越发的玉树临风,沉稳有度,似乎林青已经成了过去,在裴轩身上找不到一丝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