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个位置,就必须承担那个位置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压力和攻讦,受不了,就别坐。

        你赵构不是司马衷——那位西晋的第二位皇帝,傀儡皇帝!司马衷是弱智所以他没得选,你赵构的皇位可是你自已要坐的,坐不好能怨谁?

        更何况赵构真的不想做皇帝吗?他在江南搜刮民脂民膏满足私欲的时候,可不见他任何扭捏啊;退位后都死死抱着权力不放直到最后一刻,他对最高权力可是留恋得很呢。

        坐在那个位置,身为皇帝,就必须朝乾夕惕时时刻刻警觉一切威胁和隐患,就必须为这个国家——哪怕只是皇帝的利益集团,谋取最大的收益;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身为帝皇,可以享受,可以任性,这是帝皇承担责任后应该获得的福利,但不能福利吃得满满的,屁事没有做好,还想落得个好名声!

        这就是他娘的想吃屁!

        在宋高宗,赵构的统治下,对国家,该打赢的胜仗没打赢,该收复的国土没有收复,该振兴的民心只剩下绝望;北方的百姓沦落胡尘哀鸿遍野,南方的百姓在宋廷残酷的压榨下苟延残喘,整个民族的脊梁骨被打断,从此任何人想做英雄之前都会掂量一下结果,再没有过去的慷慨悲歌义无反顾,有的只是蝇营狗苟,得过且过,还有那最后可耻的灭亡。

        对自已家族,赵构的亲爹亲哥哥在北方受苦,赵构的姐妹们形同娼妓,家族的奇耻大辱被你一笑而过,待真的见到赵构的时候,林珏倒是想要问问,他对得起谁!

        一个民族可以同情弱者,但决不可以同情懦夫,尤其是处在高位的懦夫。否则这些懦夫会毁掉无数人的心血。

        懦夫就应该被万人唾骂,就应该在耻辱柱上钉死跪到永远。他们要是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得跪下去。

        林珏想着这些,不自觉的抬手,在自已的后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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