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给那贼人,趁势之机。”
秦桧转过头,看着那身披轻甲的青年,连忙点头。
“王元,你说得对。”
“你和你兄长,都是经本相提拔,才从要被刺字充军的罪囚,变成如今的禁军教头。”
“本相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家,可就失去了所有依仗啊。”
那轻甲的青年,立刻低头抱拳。
“相爷放心。”
“我与兄长,皆为相爷鞠躬尽瘁,九死不悔。”
“如今院外已经听不到太多喊杀声,没准那贼人,已被制住,我兄长,也应该要带着禁军折返归来了。”
“但保险起见……”
可就在这时……那轻甲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