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听到这里就知道她不会再改变主意,所有牵扯到剑的事,她总是特别固执。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卖艺吧,我先去找其他分|身玩会儿。’
‘你们分|身还能互相玩儿啊?流弊!’
初一飘到她头上踩了一脚,冷哼一声回到了异空间。
说要研究那得用心,这段时间,她每天除了给付朽吹安神曲哄他睡觉,其他空闲时间几乎放到了这边,她对音域的理解也在这一日日的演奏中清晰。
如果说刚刚构建音域的时候,她是隔着磨砂玻璃看,现在她就是隔着蒙了水雾的玻璃,虽然还是不够清晰,但也能看清楚大致轮廓颜色了。甚至还能试图伸手抹开水雾。
将新的感悟融入乐曲中,舒窈闭眼新起了一首,依旧是清亮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
高低起伏的山峦中,不仅有鸟儿的欢畅,青蛙的伴奏,还有隐藏在层层树枝下的猛兽,匍匐着,等待猎物进入范围。
周围的人都是听习惯了的,今日曲子里的内核一变,他们就感觉到了,即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是知道跟之前的不一样。
层层人墙之外,有一白发老人独自站立,他闭目细听,小臂和手腕还随着乐曲的高低变化不停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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