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翻窗进来的人:“……”

        舒窈放下准备踏进房门的脚步,指尖悄然滑出一把铁质的水果叉。

        对面那人笼罩在月光下,背光的脸看不真切,但从周身的气质也能看出这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舒窈甚至能从他身上嗅到明显的血腥味,不是受伤流血,而是曾经长期浸泡在鲜血中,以至于到现在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气味。

        不仅舒窈在警惕他,对面的男人也在戒备,自己这别墅做了多少防护他清楚,虽说与老宅不能比,但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闯进来的,尤其还是没有惊动任何护卫地进来。

        他慢慢从窗台上将外面的一只脚收进来,对于危险的直觉让他反射性地一滚,从窗边躲到书桌后边。

        耳边听到轻微的声响,是金属刺入木头的声音。

        他在朝门口扑去的同时,余光在窗棂上扫过,只看到一截反射着微光的铁叉。

        在他扑过来的时候,舒窈就退后一步朝一边避开,她已经预演出无数制服他的办法,但却忘了这不是她经过千锤百炼的本体。以柔韧见长的身体勉强避开了第一次袭击,却跟不上大脑反应的速度,只两招就被压制在墙边。

        “让我看看,是哪里来的小野猫,爪子这么利。”男人俯身贴在她耳边轻语,有力的手指在她脖颈间慢慢滑动。

        舒窈没有挣扎,她毫不怀疑这只看似轻柔的手能轻易拧断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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