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带着骄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次垃圾船来倒垃圾已经是半年前了，垃圾已经被翻得差不多。这一块是我们负责的，里面所有有用的都已经被我们找出来了，他们现在就算翻到明天也只能找点碎渣。”
舒窈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嘴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7329，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像他们那样饿死的。老大那里藏了很多的吃的，我们每天都能分到一部分，足够我们熬到下次垃圾船来。”
“你……”舒窈刚开口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眼中带着些难以置信。
“我的声音？！”
她枯瘦如鸡爪的手顺着脖颈摸到脸上，入手的是凹陷的脸颊，紧贴着骨头的皮。
“！！！”
少年不知道她在惊悚什么，照自己的理解安慰她：“你别怕，以前我也像你这样整个人都很热，不能出门找食物，但老大还是分了我吃的。”
舒窈朝走去：“你说的老大在哪里？”
少年还以为她想通了，皮包骨的脸上露出一个丑丑的笑：“你想明白就好，老大已经准你休息，没必要现在出去。”
舒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魂飞天外的飘忽感：“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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