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走了。”
云松:“去吧,真有需要,姐姐会叫你的。”
舒窈嘴角一翘,大声喊道:“我去做作业了。”
云松半靠在床头,笑骂一句:“这丫头……”
舒窈从书桌最角落里翻出几本厚厚的书,指尖传来磨砂的手感,她抬手一看,好家伙,都是灰。
她掐诀拂去上面尘埃,打开台灯坐下。
十分钟后,她面色冷淡地合上书本:“夜黑风高,适合睡觉。”
从第二天开始,舒窈就没见过云松的人影,只在桌上留了块玉简交代去向。
春风拂柳,吹绿了小溪两岸,舒窈也拉上行李箱回到了学校。
对于一名学生来说,上学总是躲不开的。
一回到宿舍就发现她是寝室里最后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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