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秋,你……”好友想开口安慰,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之相对的是言汉秋,哪怕是遇到冷待,他也依旧不改翩翩君子之风,倒放过来安慰对方。

        周围的人怕他尴尬,也纷纷挑起话题,场面再度热络起来。

        不过细心人还是眼尖地发现,他今天喝的酒比以往多了些。

        舒窈在这里坐了没多久,也见到了安宁的新郡马,是一个俊朗的青年,但与前一个比起来差了不少。

        各家举行的宴会总少不了年轻男女的联系,今天说是生辰宴但也没少了这步。

        宴会到后来,气氛逐渐热络,吟诗作画这些一个不落。本朝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也不比前朝,比如把诗作画作拿到对面品鉴也是一桩雅事。

        在继送花后,言汉秋特意写给舒窈的诗也让这边的女客羡慕不已,谁知竟然和之前的花一样,舒窈没有给任何反馈,倒是让言汉秋好一阵尴尬。

        这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

        这件事让众人都心不在焉,就算面上不显,但心里也难免嘀咕。甚至有些见风使舵的人已经在琢磨怎么不着痕迹地远离言汉秋。

        舒窈坐在马车上,朱颜朱辞侍立两侧,对今天的事也是分外好奇,但对于自己主子的决定,她们一向是无条件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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