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素白的手接过信笺,手上传来相对于信纸来说不轻的重量,小姐沉默一瞬:“今天的信好像有点厚。”

        婢女冷静地提醒:“小姐,你半个月没回信了。”所以,这个厚度已经很少了。

        “胡说,我明明不久前还花了风景图寄回去。”

        “小姐,那是十八天前。”

        “……”小姐继续沉默半晌,才撕开信封,扫了几眼,果然都是些陈年老调,“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话,真能说。”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能在异乡收到家中父母亲友的关心,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烟雨楼门前,掌柜的负手而立,身后站着几个一身黑的蒙面人,小二在确认自己的奖金能到手后就继续躲回角落里。

        两人的侍卫同门都反应过来,扶着他们站起来,之前还刀剑相向的两方人竟然联合起来与掌柜等人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因子,压抑的氛围蔓延到周围,连一直在唠嗑的围观群众都忍不住闭上嘴,退后了几步。

        情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隐隐传来清脆的铃铛声:“铃铃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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