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寒厉声道:“狂妄自大,先去严法堂领十鞭,再罚你关禁闭一月自省。”
蒋愿跪下,“弟子知错。”
谢霁寒搀扶着老妇人,和颜悦色道:“老人家请节哀,我对弟子管教不严,此事的确是我静虚派的过错。我差人送些金银到两家府上,望您千万收下,保重身体。静虚派会负责您后半生养老,请您放宽心。”
那老妇人擦擦眼角,“我那可怜的孙儿,刚五岁就没有了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谢霁寒思考片刻,“既如此,收作我静虚派外门弟子,您看如何?”
柳琉适时道:“如此甚好。真人的弟子嫉恶如仇,只是行事鲁莽冲动,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想必经此一事,以后处事定能思虑周全。”
他这几句话是在给谢霁寒台阶下,也是在告诉老妇人见好就收。
老妇人点点头。谢霁寒见这老妇人腿脚不便,安排了软轿,让人送她下山。
与谢霁寒寒暄片刻,柳琉也告辞离开。临走前,他看到跪在一旁的蒋愿,心想,“这惩罚轻飘飘,一条人命只换一月禁闭,谢霁寒确实护短。”
确实,蒋愿草菅人命,谢霁寒三言两语便圆了过去。蒋愿是他的得意弟子,他自然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让蒋愿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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