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应该是说两年前的事。这温邵平日里看得比猴都精,怎么可能对陈锦年心怀抱歉而不表示,还一怀就怀两年。
想来是故意找个借口,说不定还是劝和的。
但是架不住周苒一直求:“哎呀,锦年,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出来玩玩呗,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咱们关系不错,你又一直和温邵不对付,让我夹在中间很难堪的。”
难堪吗?
陈锦年心软了:“那好吧,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我开车去接你。一定要等我哦。”
一月份晚上够冷,陈锦年穿了厚厚的大衣也抵挡不住江陵湿冷的气候,在学校门口边等边跺脚,心想要不是因为和周苒的交情,她才不愿意大冷天来这冻着等人。
不过周苒很快就到了,车上对她说:“就是几个朋友聚聚,你都认识,对了,应你所求,不会有顾淮安。”
“谢谢啊。”
俱乐部包厢内已经有了几个人,或坐或立,嬉笑打闹,尼古丁混着酒气,有种奢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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