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年打开窗户散味,走到顾淮安床前皱眉看着他:“你昨天晚上没有洗澡?”
“……忘了。”
“算了,省的伤口感染,坐起来,我帮你换药。”
陈锦年上药的手法并不专业,解绷带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顾淮安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
“还好。”
“哦。”
陈锦年简单包扎,正准备收拾残局的时候顾淮安拉住她:“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喝多了,但是你……”
其实顾淮安想说因为陈锦年说话太不顺从才彻底刺激了他,但是看着陈锦年直直看向自己的眼睛,只能将话咽了回去;“但是无论如何,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陈锦年坐在他身边:“我不生气,你以后少喝酒就是,我不喜欢酒味。”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