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邵哭笑不得:“你在这我能有什么居心。”
周苒冷哼:“我在这你都敢闯,我要是不在还了得。行了,没看见人家记恨你呢,少招人嫌,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也没什么,就是淮安不让请佣人,所以还要麻烦陈锦年定时帮忙换药。”
“那你出去等我,我和她说。”
周苒不由分说摔上门,看着陈锦年的背影说:“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也不用重复,你要真见死不救也无所谓,反正三天后他要不来找我拿药我就来看看是不是死了好让温邵收尸。对了,你如果有仇现在报最好,反正他动不了你也不敢动你。”
陈锦年没有回应,周苒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她赌陈锦年不会看着顾淮安自身自灭,也认准了陈锦年对顾淮安旧情不灭,不然当初上学心里选修课九十分就白拿了。
果真,陈锦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明明折腾了一晚上,她觉得自己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是意识一直很清醒,尤其是想到顾淮安伤口还在痛的时候,而且还是她伤了顾淮安。
两人的房间紧挨着,是当初顾淮安要求的,导致的后果就是很容易听到旁边房间的动静,例如现在,她似乎听到顾淮安的压抑的痛呼声。
陈锦年坐起来,不小心碰到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疼痛使她回忆起昨晚顾淮安的粗暴。明明是顾淮安自作自受,凭什么她还要去照顾他。
想到这一点,陈锦年的愧疚心立马消失殆尽,躺床上拿被子蒙过头,隔断外面的一切声音,开始安心睡觉,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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