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邵是顾淮安发小,小时当邻居,长大当同桌,考个大学被他连蒙带骗留在广安,本以为出国就可以逃开这个魔王,结果回国人家之间扑江陵继续祸害他,大半夜不睡觉拖出来喝酒。
作为除了父母认识顾淮安最久的人,自然而然不会不知道陈锦年。
赵奕好奇问他:“怎么,顾淮安还会训他家那人?”
“可不是训么,可怜小姑娘天天忙里忙外照顾他,跟个保姆似的,还落不着好,说的当情侣,看自己男朋友左拥右抱嘟囔两句就被顾淮安骂,记得最严重那次,直接把陈锦年气跑了,结果架不住我们顾总魅力大啊,第二天照样给他洗衣服做饭,任劳任怨。”
顾淮安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是没有,更夸张的我还没说呢。要不是人家陈锦年脾气好,又确实喜欢你,早就不伺候你了。”
赵奕笑道:“那是,我们顾总生的一表人才,有钱有势,那陈锦年算是高攀了,有什么好不乐意的,还真当自己是天仙了。”
如赵奕这一类人,身处高位太久,自然不将一些人放在眼里。曾几何时顾淮安也是如此,所以才会那样对待陈锦年。
温邵笑笑不说话,不一会他的手机先响起来,是未婚妻叫他回家,顺便明里暗里指责他马上就要结婚还出去乱混,说的可怜兮兮,妄图勾起温邵的愧疚心。
温邵挂了电话,见顾淮安看着自己,得意地摆摆手机说:“家里人叫我回家睡觉,怎么,羡慕啊?”
顾淮安不屑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
“哦,不羡慕就好,这么晚了没人给个短信问候多好啊,多自由,要我说陈锦年也是倒霉,被你瞧上了,从广安折腾到江陵,我看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人家根本不愿意再和你旧情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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