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做生意毕竟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当时年轻,有的是资本挥霍,付出不求回报,现在不行了,他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精力。你或许说得对,我以后可能再也遇不上像喜欢顾淮安一样那么喜欢的人,但是也不会投入那么多资本然后赔的血本无归。”
不知何时,陈锦年开始用收益来衡量所有,投入多少,回报多少,计算的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陈锦年半眯着眼看温邵:“温邵,你之前说过,我比不上苏宁乐,虽然没见过那个人,但是既然她那么好你又在这里和我费什么口舌。”
果然啊,兜兜转转还是当年那句,温邵小觑了陈锦年的记仇能力。
温邵眉眼舒展,忽而笑了起来:“当年是当年,不过现在的你和苏宁乐说不定还可以真的比上一比。”
“谢谢你的夸奖,只是我没有这个兴趣。”
陈锦年是个独立的人,活的坦坦荡荡,虽说时运不济遇上了顾淮安,但是也不至于一辈子活在他阴影下。至于苏宁乐,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凭什么影响陈锦年。
谈话可想而知以不欢而散结束,温邵也是聪明人,自然看了出来陈锦年态度坚决,自己胜算微乎其微。最后只能说:“淮安那天晚上被顾夫人带走了,或许你说的没错,他真的有病。”
“那你可要帮他找个好点的医生。”
言尽于此,也算是情至意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