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摆手,将花瓶扫到地上,精美的花瓶顿时四分五裂。顾淮安尤觉不解气,抄起凳子狠狠砸向了餐桌,砸烂了所有的画框和餐具。
剧烈的碰撞声并未抚平他的怒气,反而激起了顾淮安内心的狂躁。
陈锦年有一点没有说错,顾淮安就是个疯子,绅士的皮囊掩盖住内心的暴戾,就如火山一般,积压许久是要爆发的。
可陈锦年并不知道顾淮安在爆发的边缘,家里沟通了许久,陈锦年觉得脑袋都大了,最后还是听说隔壁的苏爷爷拿出上面开的文件证明苏家老宅乃是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受到政府保护,不得随意动土,连带着左邻右舍沾了光,此事才算作罢。
可怜陈锦年忙前忙后,最后还是靠别人帮忙。
不过苏家两位老人看着陈锦年长大,将她视如己出,自然是不会说些什么的。
临近期末,陈锦年不敢耽搁,立马回了江陵。她并未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程却在机场看见了顾淮安。
这段时间他不知做了什么,只是陈锦年看来神色不好,一向干净整洁的西装皱巴巴地,眼睛还有红血丝,似乎许久没有睡好觉,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陈锦年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有些胆寒,避开他的视线:“你要是累就好好休息,没必要特意来接我。”
“事情处理完了?”
“嗯,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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