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客人,陈锦年只觉得身心俱疲。恰好有电话打过来,她没有看便接通了:“喂,那位?”
对面沉默许久,才问:“你去哪了,听起来好像挺累?”
“家里有点事,回来一趟。”
顾淮安又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办完之后就回去,有姑姑帮忙,应该能解决。”
事实上陈锦年对能满意解决这件事完全没有信心,只是自己的事不想让顾淮安多费心而已,况且他也操不了这个心。
“今天我过生日。”顾淮安特意强调这一句。
“嗯,我知道。”陈锦年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你好好玩,祝你生日快乐。”
只此一句,再无任何话语,顾淮安只能从她的话语听见冷淡与疲乏,无半分爱意,顿时觉得很没有意思,她这样,自己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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