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年是从那一天开始发现自己真的可以忍,明明听到了一切,却能装作若无其事忙里忙外,直到最后困得爬在吧台上睡着,连顾淮安的朋友已经离开还不知道。
还是顾淮安戳醒了她:“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你不会笨到连回房间的路都忘记了吧。”
陈锦年刚刚醒过来,脑袋还迷迷糊糊,看着一客厅的乱七八糟下意识去收拾,结果没注意脚下,险些被椅子绊倒。
幸好顾淮安跟在她后面拉住了她:“你够了啊,这屋子待了多久还能被绊倒,真笨啊你。”
陈锦年彻底苏醒过来,看着脚下弄倒的椅子喃喃说道:“我是笨,你倒是可以去找个聪明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这不是第一次陈锦年问他,但是顾淮安从不正面回答,这次也是,含糊其辞道:“能干什么,看家里的安排。”
可陈锦年不愿意再被他糊弄过去:“所以你家里将你送出国,你都不愿意和我说一声吗?”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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