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只是皮外伤,所以不至于陈锦年浪费学业照顾他,到了周一照常去上课,惹得顾淮安不快,但他看着陈锦年不为所动的模样只能生生将满腔怨气咽了下去。
既然说好要改变,要重新开始,便不能只是嘴上说说,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吵闹。
只是秦雨会时不时问陈锦年:“今天你想好和顾淮安说分手了吗?”
陈锦年无奈放下笔:“常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怎么日日盼着我赶紧分手?”
“我是为了姐妹好,你这孽缘趁早断了,看看你最近消瘦的,好好一个鹅蛋脸蛋黄都没了,人家谈个恋爱接受爱情的滋润活的朝气蓬勃,你倒好,像被妖怪吸了精气一样。”
“有吗?”陈锦年摸摸自己脸,似乎是少了点肉,也不至于秦雨说的那般夸张。
秦雨却连连点头:“有的,虽说你之前和王霄谈恋爱也没见多高兴,也不像现在一样天天愁眉不展,怎么,你家那位连点娱乐活动都不给你提供啊。”
“你别胡乱猜想,给我按一出苦情大戏了,把你手边杂志给我拿过来。”
陈锦年和秦雨同是钟宇教授门下,时不时教授会准备点杂志来给他们作参考。
秦雨撇撇嘴,将手边的《当代经济》给了陈锦年。
陈锦年接过,随手一翻,大写的标题映入眼帘——资本市场下风险投资管理途径。标题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陈锦年的是文章的作者署名,苏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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