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顾淮安不满地说:“你怎么不笑一下,不是开心吗?”
陈锦年很无语,她又不是卖笑的,得了恩客的赏赐立马陪个笑脸。
“不想笑。”
顾淮安抱起陈锦年,将她放在椅子上扳过来看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明明就有。”
“你说有就有吧。”
和这种疯子争执毫无意义,陈锦年对此颇有心得。
顾淮安只能生生转了话意:“怎么剪头发了?”
“我搬进来当天就剪了,只是这段时间你不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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