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沙发里,半阖着眼,指尖揉着眉骨,似乎有些难受。
本着人道主义关怀,顾渺走了过去。
她问:“你还好吗?”
“还好。”见她过来,沈易修半弯起唇角,“很长时间没碰酒,酒量不太行了,有点头晕。”
“啊……”
这种感觉顾渺深有体会,她酒量也不好,大二有次小组聚会被撺掇喝了杯啤酒,脑袋都晕乎乎的。
思及此,她眉间露出担忧:“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
沈易修说:“我自己缓会就好,本来说和爷爷一起回去,司机送完他再送我。”
他苦笑:“现在看来,怕是有些难撑。”
顾渺实在看不下去他头晕还要强撑的模样,顾宅这个地方,代驾也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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