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他都是被口交醒的,胯下原本粉白青涩的玉茎已经被玩得红彤彤的,嫩龟头挂满了湿液,降谷零真的是一个性变态,他最爱的就是舔弄灰发青年的嫩玉茎,然后强制深喉榨精。

        在降谷零看来,这根嫩肉棒就是专门为他提供精液牛奶的小玩具,他痴迷于为平野绫口交,然后再一口吞咽下那高潮精液的感受,他更痴迷于灰发青年每次被他口交醒以后脸上骤然出现的恐惧与抗拒。

        “宝贝阿绫,唔……再多射点到我嘴里。”金发男人趴在平野绫胯间,湿红的舌头舔弄着柱身,他抬眼从下至上看着灰发青年,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盛满了变态的渴望。

        被吸的红肿的玉茎可怜兮兮的颤抖着,平野绫雪白的腿根已经被握出了两个巴掌掐痕,他的脸上已经因为激烈的口交而露出了痴态,赤裸的粉润身体不停打颤,金发男人的话不能激起他一点反应。

        而被调教得很好的玉茎却是及时的喷射出一股清液,而降谷零在喷射的一瞬间就急色的上前含吮住嫩龟头,陶醉的将玉茎的雌性潮吹的淫水吞咽下去。

        “好甜,阿绫的潮吹,太棒了。”

        其实他还想舔舔小娇夫股间红肿的穴,第一晚光顾着打种灌精,让人彻底粘染上自己的味道,现在想来降谷零才真的后悔许久,他后悔第一晚没有做更多渴望的事,以至于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瞪眼。

        虽然只过了三天,可是平野绫却好像过了三年那么久。

        在这三天里,他好像真的成了降谷零身上的挂件,每天洗澡都是对方亲力亲为,本来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可是越洗到后面金发男人的呼吸就越不对劲,原本正经擦拭的手也开始四处游走,演变成掐住两颗粉乳头使劲狎玩,最后再无视平野绫的一切惊恐挣扎,握上玉茎疯狂揉搓,直到玩了个彻底,让那可爱的雌性肉棒高潮喷奶。

        而金发男人也不会浪费,他死死控制住灰发青年瘫软的身体,将头颅深埋入平野绫的胯下,漂亮的嘴唇急色的张开一口含入因为强制射精还在微微颤抖的小龟头,灵活的舌尖抵上敏感的马眼,死命嘬吸,像是要将玉茎吸爆,吸到它喷出最后一滴牛奶。

        而平野绫只能在这样荒唐可怕的快感中呜咽着射出第二次稀薄的精液给对方解渴,雪白的小腹疯狂痉挛抽搐,最后带着一身淫荡的欲痕在金发男人怀中沉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