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专心去抚平尸体脸颊上乱翻的皮肉。这鼻子歪的，都差点掉下来了。卫姜忽然起了坏心，想吓一吓这几位高官，便用手指拨了拨差点掉落的鼻头。
果然，周围一连串的吸气声。宋尧都着急了，生怕她把人家的鼻子弄下来。
秦宿白也笑了，纵容地看着她，心里觉得柔软万分。如此优秀可爱的女子，是他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卫姜就像一个泥塑师一样，给“泥人”做脸部造型，又捏鼻子，又做脸。前前后后弄了快一个时辰，那张脸总算有个人样了，可见这件“艺术品”有多么难做。
脸已经能基本看出轮廓，画起来就很快了。
卫姜脱掉手套，去水盆里反复洗手。大理寺卿赵平之一眼不错地看着她给尸体正骨复位，心里的怀疑已经彻底改观。
秦宿白见她大冬天的额头都出细汗了，体贴地说：“先休息一下吧。”
“没事，很快就好了。”卫姜偏头对他说了一句，又走到尸体面前，拿起笔开始画尸。
秦宿白悠悠叹了一口气，她认真起来真是又冷又迷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宣纸上一张清晰的人脸就被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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