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讲究形象,忍受不了半点尘埃的卫炎,居然搞成这副样子了。
“卫炎?”她走到牢门外出声叫他,他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应。
卫姜以为他真的快死了,不解地看向慕流眄,旁边的狱卒懂眼色的上前来,敲了敲木栅栏,喊了两声卫炎。
卫炎仿佛大梦初醒,慢慢地扭过身来,双目无神地看向外面。卫姜看到他青白色的脸,勉强还能看出一些生气。
狱卒朝他道:“走过来,大人有话要问你!”
应该是与外界隔离久了,加上在牢里生病,卫炎的反应变得迟缓,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慢慢爬起来,走到栅栏前面。
他看了看卫姜,忽然咧出一抹惨淡的笑:“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了。”
看在他确实够惨的份上,卫姜没有嘲讽他,像他这种一直养尊处优、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公子哥,受了折磨没有在牢里发狂已经不错了。
缙云虽然民风开放,但是律法严明,对于盗窃和杀人尤为森严。盗窃严重者要处以死刑,更何况杀人者。在这皇城里,若不是有刑部尚书以此案疑点颇多为由暂时压下来,卫炎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她说:“你若是能够好好配合我们,兴许能够救你一命。”
卫炎懒懒地掀起眼皮看着她,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信心了,他动了动嘴皮,磨出两个字来:“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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