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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征之前,有一场送别宴。
平康酒肆的二楼雅间,秦宿白、宋尧和郑相元三人围着酒桌而坐,桌上摆着两坛子上等好酒和一桌好菜。
要说秦宿白与宋尧是从穿开裆裤一起玩大的,那么他与郑相元就是前世的缘分了。前世秦宿白参军做武将,屡获战功,身边便少不了郑相元的辅佐。郑相元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也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这份情他上辈子就记下了。
上辈子战场上的兄弟,这辈子做至交好友。
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杯酒喝下,气氛便打开了。
秦宿白拍拍郑相元的肩膀说:“你常年不是在战场就是在校场,平时也难与你痛快喝一场,今天不醉不归。”
郑相元笑着摇摇头,眼中尽是柔情,“等我回来再跟你们不醉不归,我答应了昔昔傍晚要去看她。”
秦宿白和宋尧露出一副被伤到的表情,有家眷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人家。
宋尧捂着心口对秦宿白说:“你听听叫得多亲切,昔昔——可酸死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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