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不是一杯倒,但是能回去睡大觉,她当然愿意,于是乖乖跟着秦宿白离开了花园。
来到芳梧阁门口,秦宿白问她:“你刚才念的诗是谁作的?”
“我真的不记得了。”卫姜仰头回答。
秦宿白不信她,换做是谁读到这等佳作,都会忍不住去关注作者,她肯定是想隐瞒。这么好的诗如果流传开来,京城文人不会听不到一点风声。所以那位诗人应该只给她一人看过,他们关系必定很亲近。
他压下身体,逼近她的眼睛问:“是不是慕流眄?”
他派秦松去查过那人了,礼部侍郎的嫡子,常年在外游学,一回京城就在文人圈内掀起一股大浪,被士人赞不绝口,恐怕只有那人会做出这等诗来了。前世他常年在外征战,只听说过这个人,但是没见过。
卫姜推开他,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是他,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好奇啊,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行吗?”
不是慕流眄,那会是谁?
卫姜退后两步,脚跟踢到门槛,身体往后倒去。秦宿白及时揽住她的腰,顺着力道把她揽进了怀里,颇为无奈:“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一杯酒就傻成这样,真拿你没办法。”
卫姜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兰香,心里想着那句“你是我的人”,胸口像揣了只小鹿,扑通扑通地撞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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