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里,卫姜的房间外站了好几个人。闰非替她诊治完出来,周敬知便上前关切地询问情况。

        闰非看了看周敬知,又看向一旁的秦宿白,摇摇头:“情况不太好,她发了很久的低烧,人无法清醒,况且长时间没有进食,非常虚弱。我用银针替她灸了几处穴位,也不见她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的肩颈处有伤,应该是那里没有及时处理,才一直昏迷不醒。我已经让黛眉给她上药了,一会儿再喂她些稀米汤,看看她会不会好点。我先去给她抓药了。”他朝二位拱拱手,快步离开了。

        周敬知听完直摇头,对秦宿白说:“幸好王爷的人找到了她,要是再晚一点,我估计她会挺不过来啊......”

        秦宿白站在窗前,透过薄纱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摆设,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如果他早点派人去寻,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秦松拿着一封信匆匆跑进来,递给秦宿白说:“爷,衙役说这封信忽然出现在大门外的柱子上,您看!”

        信封没有署名,秦宿白打开来看,眸光一沉。

        秦松知道不妙,又道:“衙役说那支箭射的很快,没看见射箭的人,信上说了什么?”

        “他们抓卫姜,是想给我下马威,让我别再查下去。”秦宿白将信纸揉做一团,冷冷地牵了牵嘴角,“看来这个撑腰之人跟他脱不了干系了,我一定会全部查出来,如了他的意。”

        之前还以为卫姜是段知宴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不仅不是,她还被他给利用了一回,受了这么大的苦,真是个傻子!

        嘲笑的嘴角扬到一半,又被拉平下来。秦宿白忽然笑不出来了,她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又因为他的猜疑,无故多吃了这么多苦头。说到底,这回是他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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