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上前打招呼时,俞乘弈凑到他耳边吹气:“小少爷又要来玩我了吗?”

        当时耳朵痒了,下面也跟着痒了,他听着俞乘弈的话觉得有戏,就问:“俞上校给我玩吗?”

        “求我。”俞乘弈恶劣地笑着。

        林放从善如流,纤细的手指勾住俞乘弈制服上的金色流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软声道:“求上校用大肉棒给小骚穴止止痒嘛。”

        俞乘弈当即就变了颜色,把他拖进厕所隔间,扒下他的裤子就肏了进去。

        那架势让林放怀疑姓俞的这两年不是在部队,而是在寺庙戒色现在终于还俗了。

        俞乘弈说过这次回家会等到过完年再回部队,要趁着这段假期把他操到腻,以后一看见他的屁股就想吐为止。

        就目前俞乘弈看见他屁股就两眼放光鸡巴起立的程度,离这个目标应该还挺远的。

        总之,俞乘弈就像他的冬季限定款炮友一样。

        俞乘弈早就醒了。他六点准时醒来,看着林放的睡颜看硬了以后,就去楼下跑步消耗精力,回来冲了个澡才重新躺会床上将“小懒猪”圈进怀里,听着他匀速的呼吸,祈祷时间能就此停止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遗憾的是神明并没有理会他可笑的心愿,幸运的是林放肯让他再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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