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本身也是有私心的，当初调查这些，是想给华笙看，让她离开你……不过现在看来，华笙对你……好像也没那么容易放弃，而我也不想破坏她的幸福了，所以就一直没拿出来。”
谢东阳手里有黑料。却一直没给华笙看，这一点上，让江流对他高看了一眼。
江流没说话。
谢东阳看了看他，“你打算怎么处理，万一你那个前女友还活着，她……和华笙，你要怎么选择？”
江流拿到这些信息后，一整天都心事满满，几次想跟父亲开口问问，话到了嘴边就咽回去了。
最终，他还是决定问问谢东阳，或许他能说一些。
谢东阳对于江流主动来找他，还算是不意外，毕竟他一直查下去，早晚会被江流察觉。
“喝点什么？”
谢东阳宽敞的办公室内，他问江流。
“有威士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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