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珠炮般提出数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且每次间隔的时间都很短,为的是不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机会。
兰斯一一如实回答,只是略过了他和王子之间的关系不谈。
毫无疑问,那只异种是在读了他或王子的记忆后才实施了这次“诱拐”计划。但他恐怕在更早前就混了进来。
尽管这几年异种也时不时进行骚扰,不过像这样直接在军营里展开行动的情况,却还是第一回。
是针对王子的临时起意?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监察官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对他的审问对象满意过,不管对方实际说了什么,他都会从各种角度提出反驳,然后他就可以拍着桌子说出那句让无数雌虫为之胆寒的话:“如果您这样不配合调查,只能由我来亲自看看了。”
兰斯皱眉,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表现出明确的情绪。
就像他厌恶那种读取记忆、把珍贵的感情作为工具利用的异种一样,他同样厌恶时刻把“我能读你的脑子”挂在嘴边的监察官。
想起那双碧色的眸子,他的手一下子捏紧了。
他不可能让这只雄虫进到他的脑子里。
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绝不容许被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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