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轲牵起看起来出神,其实是看得入神的清夜,他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开始开解小孩。

        文轲一脸正经,清夜被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不正常暴露了,结果只听文轲严肃的开始对他念《道德经》?!

        清夜:……

        这边文轲和清夜“师徒愉快交流”,但是辞君景却遇到了不速之客。

        辞君景把批改得脑袋疼的卷轴丢到一边,头疼的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疲惫的不想保持礼貌:“阁下远道而来,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倒显得是我们明尘教待客不周似的。”

        片刻安静后,紧紧裹着一身夜行衣的叶痕从房梁上跳下来,他也不摘自己的面巾,只是随手掸了掸衣袖,白色的粉末从衣袖上洒落下来,叶痕语气也没有什么客套:“遮遮掩掩来都要被洒一身毒,若是某正大光明来岂不是进门就被搜个一干二净?”

        辞君景难得有些好笑:“阁下这可真是会说笑,你若是正大光明递请柬,哪来这些防备和毒呢?”

        叶痕自顾自地找了一个矮塌坐了上去,听见辞君景的话也不急躁:“是吗?原来教主知道正大光明这四个字啊?我还当教主无拘无束惯了,不认识这四个字呢,不然怎么就把我的弟弟私下里拐走了呢?”

        辞君景一时无言,的确他当时脑子有些发热就自己把清夜带回教中了,可是辞君景觉得自己就算认下了自己的不对也不能让叶痕占了上风,虽然他其实也不知道叶痕来找他干什么,总不能是要把清夜带回青楼吧?说实话他明尘教难道不比青楼好?!

        辞君景思索一番后也不别扭:“我私下里带走清夜是不对,但先不说清夜是自愿和我走的,阁下又和清夜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阁下称清夜为弟弟,可据我所了解清夜与阁下并无半分亲缘关系吧。而且我带清夜回了明尘教就自然会看护着他,难道说阁下认为我这明尘教还比不上青楼吗?”

        叶痕有些哑然,固然他觉得辞君景这种不打声招呼就带走人的行为很是不对,但就像辞君景说的那样,他叶痕和清夜并没有真正的亲缘关系,清夜的事其实他做不了主,而且叶痕其实也不想带清夜回青楼,他自己留在那里有自己的原因,可清夜那般的天赋异禀的孩子,在青楼属实是埋没了。

        如今辞君景将清夜带回了明尘教,如果叶痕真的关心清夜的未来,说不定还得谢谢辞君景这家伙,但是吧……怎么就是这么不得劲呢?!看着辞君景这幅疲惫的样子,叶痕却只觉得眼前人在阴险得意的笑。

        叶痕隐晦的翻了个不雅的白眼,他也不坐了,提气就准备离开了,只是最后还是对着辞君景撂下狠话:“教主果然和气,自称一直是,我,,看来江湖上说教主大善人真是没说错了,我虽然不是清夜什么人,但总归小家伙是我看着长大的,教主带他离开青楼,若是日后不好生待他,我也不怨教主但是人我会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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