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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姜轻正吃着早饭呢,杜云开就到了。
姜轻问他:“吃早饭了吗?”
杜云开说没有,然后不等她开口邀请,就自顾自坐了下来。
姜轻不由得笑了,“你把这当你自己家了?”
“不行啊?”杜云开拿起桌上的一个花卷,啃了一口,也是毫无形象,边吃边说话:“贺凌寒不在,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说的,你还会怕他?”
杜云开扯了扯唇,一副‘我不跟神经病计较’的模样。
贺凌寒的确是神经病。
如果不是的话,哪有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的?
他们是情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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