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气道:“总有一天,我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天青的食指轻轻按在牧淮唇上,“那可不行,我会心疼的。”
牧淮侧头,不掩厌恶:“别碰我。”
沈既明骂了几句,又走了。这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和风映泽一样都是被宠着惯大的孩子。
天青失神地看了片刻食指,忽然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我知道你迷恋泣涟的滋味,可风映泽?你可知他父亲是被谁所杀?”
“你。”
“唔,”天青好像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我下令杀的。”
牧淮不说话。
天青又道:“可天下人都认为是你爹下的手,毕竟,我只不过是他的属下之一。”
牧淮淡声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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