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边走进里屋,边嫌弃地说:“在我面前,停止你恶心的伪装。”
天青耸耸肩,跟上,道:“话说尊上为何迟迟不回归墟,莫不是被乱花迷了眼,乐不思蜀了?”
“倒打一耙吗?”
牧淮坐到主座,天青未入座,却是跪了下来:“尊上要惩戒属下?”
牧淮轻扯嘴角,似怒非怒:“我哪敢,天青不仅是归墟的顶梁柱,还是仙盟的大红人,我若是不慎得罪了您,怕是要被削骨剔筋。”
天青:“尊上,您的父亲于属下,有抹不掉的救命之恩,属下不会害你。至于仙盟……您怎知属下所谋之事于您无利呢?”
“我不信。”牧淮冷静地说。
“仙盟虽……”
“不,”牧淮打断他的侃侃而谈,“救你的那个人,是生而不养、抛妻弃子的失败者,即便我和他流着相似的血,我也不会将他视为可以依靠的后盾。他救你,是他的事,我跟你,与他无关。”
天青敛尽了笑,站起来,拍拍衣袖,腔调散漫:“你想杀我?”
牧淮:“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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